電梯上升的間隙,安漠然委屈的撅著嘴說:“哥,那些人說是討債的,可是之言說過,欠他們的錢已經還清了,這一次,他們是故意來耍無賴找茬的。”
“難道還是那一幫人?”安漠霖心中浮躁不安,隻聽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安漠霖先一步出了電梯,朝著906走去,蜜兒正守在外麵,一看到安漠霖和安漠然趕來,迅速施法穿過門牆進了室內,飛到正閑閑靠在沙發上的白之言耳邊,急慌慌的說著:“雪曇姐,他來了。”
白之言騰的站起身,眼神掃了眼那幾位小混混,唇角浮起一抹深沉的笑,隨後看向刺青男,吩咐道:“繼續砸,你現在可以打我了。”
刺青男失神的眼睛看向後方那幾人,吩咐道:“給我砸。”
那幾人麵麵相覷,麵色忿忿的瞪了白之言一眼,然後開始尋找一切可以用來砸的東西,加上本來心裏就有很大火氣,砸的更是賣力。
門口響起劇烈的敲門聲,白之言吩咐蜜兒:“快點去開門。”
蜜兒“嗯嗯”應著聲,朝著門口飛了過去。
蜜兒足尖白光一閃,眼看著房門就要打開,白之言清亮的眸子定定盯住刺青男,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刺青男用力掄起拳頭,毫不留情的朝著白之言的臉上砸去。
白之言以最快的速度蹲下身,呼呼的拳風落了空,白之言心底不由一驚,看來,刺青男的力氣不小,如果剛才她挨了那一拳,說不定牙齒都會被打掉。
刺青男拳頭沒有砸到白之言,一隻腳一抬,猛力踢到白之言膝蓋上。
劇烈的疼痛蔓延而過,白之言疼得額頭冒冷汗,怎麽這刺青男動作這麽麻利,這下腳也忒狠了吧!
白之言疼的直哼唧,眼看著刺青男另外一腳又要提過來,房門轟然大開。
安漠霖頎秀挺拔的身子巍然立在門口,還未停頓一下,已經迅速衝進房內,腳一抬,一個猛力的後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