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霖舒口氣道:“送去吧!另外交待一下警察局長,就說是我的意思,關他們幾天,這件事,不能說出去。”
“是,安總。”為首的保全一點頭,就朝著裏麵走去。
刺青男一聽要把他們送到警察局,臉色瞬間發白,忍著疼痛坐起身看向白之言,恨恨道:“白之言,你……”
一道白光不知不覺的閃了過去,刺青男瞬間一驚,自己雖然是在說話,可是不管怎麽說,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蜜兒得意洋洋的飛到白之言耳邊,嘿嘿一笑:“怎麽樣,我幹的不錯吧!”
安漠霖已經走到白之言麵前,似乎又是聽到了什麽,看了看四周,卻沒有任何陌生人,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剛才有人說話嗎?”
蜜兒再次給嚇了一跳,這次再也不敢開口,趕忙躲在白之言後腦勺的頭發中藏了起來。
白之言故作茫然的搖了搖頭:“我沒聽到啊!”
“難道是我聽錯了嗎?”安漠霖再望了望白之言左右兩側,的確沒有人。
安漠然撇了撇嘴,說:“哥,你什麽時候有幻聽的毛病了?”
“是幻聽嗎?”安漠霖狐疑的盯著白之言,剛才明明那麽清晰的聲音,應該不是幻聽才對。
白之言被他看的有些心虛,趕忙轉移了話題,望著裏麵被保全拉起來的幾個人,求情道:“安漠霖,放了他們吧!我相信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是拚著把事情鬧大,也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就這樣放過他們,真的不怕他們再來找你麻煩?”
白之言肯定的點點頭:“你就當我這是在以德報怨吧!他們要是知道感激,還有點人性的話,肯定不會再繼續找麻煩的。”
安漠霖望著她認真的神色,第一次,眼神中有了溫柔。或許,她真的是特別的,她的所思所想,總能出人意料。於是眸色暗了暗,吩咐道:“不用送警察局了,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