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傑,你跟安漠霖可是有利益往來的。你笑話他,你就不怕讓他知道了,斷了你們冷家的經濟命脈。”
冷傑眼神一陰,繼而嗬嗬笑起來:“安漠霖什麽人我能不清楚嗎?他從來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也不是小氣的人。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跟我計較。”
“那,如果讓他知道你算計白之言呢?”周漫嗤笑一聲,轉頭逼視著冷傑的眼睛。
“咱們兩個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敢說嗎?”冷傑從容不迫的挑了挑眉。
周漫眼神瞬間一陰沉,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冷傑玩味的摸了摸下頜,輕笑道:“這個周漫,還真有點意思。”
他籲口氣搖搖頭,也轉身離開。
坐著出租車到了一處霓虹閃爍的地方,白之言皺了皺眉道:“司機師傅,外麵那個是什麽地方?好像還挺漂亮的。”
“哦,那個是酒吧,就是年輕人消遣玩樂的地方。這位小姐,你不會是沒去過吧!”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打量了白之言一眼,她還穿著參加宴會時的晚禮服,雖然胸線有些低,不過相對於很多暴露的晚禮服來說,已經算是保守了。
白之言抿了抿唇,疑惑的問:“難道我應該去過嗎?”
“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不去酒吧消遣的。不過你既然沒去過的話,最好還是別去了,像你這麽好的女孩,就應該乖乖的待在家裏才對。”
“好女孩?”
白之言訥訥的重複了一遍,深吸口氣道:“師傅,停車。”
司機師傅大跌眼鏡,來了個急刹車,回過頭狐疑的盯著白之言:“你不會真的要去吧?”
“做個好女孩也許很好,可是卻沒辦法讓他討厭我。所以,我決定了,我要想辦法讓他討厭我。”白之言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從手包裏掏了錢遞給司機師傅後,提著裙裾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