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無語的歎口氣,看得出她已經有點醉了,伸手去抓她手裏的酒瓶子:“別喝了,我看你都醉了。”
“醉什麽醉啊!我清醒著呢!快告訴我,要怎麽學壞。”白之言抓住梁晨的T恤袖子,可憐巴巴的盯著他的眼睛。
梁晨是個正常的男孩子,白之言又長得漂亮,她就這樣盯著梁晨,梁晨當然也會臉紅,急促的扒著她的手道:“我真的不知道。”
這時,調酒師邊擦洗著杯子邊幽幽道:“抽煙,酗酒,打架,勾引男人,你都學會了,就是個壞女人了。”
梁晨的臉一瞬間紅到耳根處,不滿的睨著調酒師道:“你說你跟她說這些幹什麽?”
“她要是真想學壞,你也攔不住。她要是不想學,你就是全都告訴她,她也不會去學。”調酒師依然淡定的擦杯子。
白之言笑眯眯的衝著調酒師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你還是個世外高人,佩服佩服。”
調酒師不再作聲,繼續淡定的擦杯子。
側麵,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微胖男子早就盯上白之言,捏著下頜猥瑣的笑了笑,一招手,身後多了幾個瘦猴兒似的愣頭青年,跟在黑T恤男子身後朝著白之言圍過去。
到了白之言身後,黑T恤男湊到白之言眼前,猥瑣的問:“這位小姐,一個人嗎?”
“你瞎嗎?看不到我旁邊還有個人。”白之言不屑的掃了黑T恤男一眼。
黑T恤男氣的額頭青筋突突一跳,冷哼道:“不就是個小白臉嗎?哪裏消受得起你這樣的大美人兒。”
白之言眼珠滴溜溜一轉,把剩下的半瓶酒咕嘟嘟灌進喉嚨裏之後,站起身衝著黑T恤男柔媚一笑,“既然你那麽想玩兒的話,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黑T恤男頓時樂開了花,伸手搭上白之言的肩,嘿嘿笑道:“我們換個地方,這裏太吵,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