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蔥蔥的柏樹林中一白一藍兩個身影緩緩地前行,陽光透過樹葉投下斑駁的光影,或明或暗地顯露著兩張絕世容顏,那畫麵美如一幅曠世奇畫。
“六哥在十年前移植的這片柏樹林,沒想到現在已經變得如此茂盛了。”楚寅看著周圍挺拔的柏樹感歎道。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楚越也望著柏樹林輕輕說道。
“柏樹有祭奠之意,十年來六哥一直悉心打理這片柏樹林,是因為這片林子是用來祭奠故人的嗎?”楚寅問道。
“九弟想多了,我隻是欣賞柏樹的堅毅而已。”楚越回答道。盡力想掩飾眼底的一抹憂傷。
兩人行了幾步,楚寅又開口道:“聽聞六哥這幾日一直在為奉旨捉拿采花賊的事煩心。今日找臣弟前來,也是為了這事嗎?”
聞言楚越停下了腳步說道:“是我無能,皇上吩咐了這麽多天了。還是沒能抓住那賊人,如今也隻能請九弟來幫忙了。”
“聽說這幾日采花賊都沒有再現身,六哥抓不了也是情有可原啊。”楚寅說道。
“話是這樣說,可是皇上給我定的七日之限就快要到了。”楚越憂心道。
楚寅見狀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他不肯現身,那我們也隻能引蛇出洞了。”
但是他隨即又搖搖頭道:“不過那采花賊狡猾異常,要引他出來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我們也不能讓清白的姑娘來冒這個險。”
“這個九弟到不用擔心,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楚越似乎胸有成竹的說道。
楚越正打算繼續說下去,可是突然聽到右邊有打鬥的聲音傳來。
楚寅也聽到了,兩人相對看一眼,隨即一同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喂,你不要抓我頭發。”
“是你先咬我的。”
這邊連翹和林子薑正打得不可開交。由於這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打了半天誰也占不到好處,所以兩人打著打著就開始撒潑了。各種抓頭發,咬手指這種下三濫的打架手法都被使了出來。此時兩個人更是一起滾在地上打得忘乎所以,因此沒有注意到兩個人正向她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