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洗了一個時辰的澡,林子薑才肯從浴池裏出來。但是,她總覺得那種黑狗血特有的腥味,還是一直充斥著她的鼻子。
“子薑,都處理好了。你看看要怎麽處置?”見林子薑終於洗完澡,連翹迫不及待地問道。
順著連翹的手指,林子薑看到了被用繩子捆得全身上下密不透風的蒲桃,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之前,當她聽說自己身上被潑的是黑狗血的時候,頓時覺得惡心得難以忍受。隨即,她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把蒲桃交給連翹和含笑處置,自己便匆匆趕去洗澡。沒想到她洗完回來,蒲桃居然變成了一個粽子了。
“你們……幹嘛把她捆成這個樣子啊?”林子薑望向含笑和連翹道。
“誰讓她不老實啊。進了咱們的地盤還敢大聲嚷嚷,我必須得告訴告訴她,咱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連翹揚著腦袋說道。
“就是。”含笑也在一邊附和。之前被薛玉柳和蒲桃欺負那事呢,她可還一直記得呢。所以含笑對蒲桃有著深刻的痛恨,剛剛綁她的時候,還偷偷掐了她好幾下呢。
林子薑也讚同地點點頭,但是很快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是省油得燈?這個比喻……好像不是什麽好話吧?”
“哎呀,我知道我不會說話,你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啊。現在的重點是要怎麽處置她啊!”說著,連翹將自己的手指關節捏的哢哢做響,“我的拳頭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一句話了。”
看到連翹這一臉的興奮,林子薑不禁覺得好笑,她搖搖頭說道:“先把她的繩子解開吧。”
“啊,為什麽呀?”連翹的語氣滿是失望,“她潑了你一身狗血,你不會就這麽把她放了吧?”
“誰說我要放她?我隻是覺得,想要處理這個事的話,不如把它鬧大一點。順便,也是時候讓薛玉柳嚐嚐被人欺壓的滋味了。”說罷,林子薑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