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樣子?”薛玉柳有些驚訝地抬了抬眼皮。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道:“我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鬼嗎?”
“夫人……”蒲桃不忍地看著薛玉柳,卻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來。
含笑也被薛玉柳的樣子嚇了一跳,她湊近林子薑小聲說道:“玉柳夫人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啊,怪滲人的。要不咱們先回去吧。”
林子薑知道含笑是看薛玉柳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怕惹上麻煩,所以提出離開。
但是她卻並沒有想走,而是問蒲桃道:“你說,你們家夫人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聞言,蒲桃似乎猶豫了一下該不該說,最後還是開口說道:“夫人她得了厭食症,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了。”
聞言,林子薑眉頭微微一皺,怎麽連得個病都這麽矯情啊?
“怎麽會得這種病啊?”
蒲桃謹慎地看了看薛玉柳,動了動嘴唇,卻並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看出蒲桃有所顧慮,林子薑道:“你出來說。”
當她轉身就要走出去的時候,薛玉柳卻突然叫道:“林子薑!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聞言,林子薑回過了頭,看見薛玉柳正指著自己,她撇了撇嘴道:“你這算不算是倒打一耙啊?我根本就沒惹到過你,你不要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啊。”
然而,她卻發現薛玉柳根本就沒有聽她講話。隻見她的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嘴裏一直喃喃道:“都是你害的。林子薑,是你搶走了王爺……都是你……”
“她怎麽了?”林子薑疑惑地看向蒲桃。
“夫人她……又魔怔了吧。最近她老是這個樣子,一直自言自語念著王爺的名字,別人說什麽也聽不到……”
看出薛玉柳的精神有些恍惚,林子薑小聲問道:“她什麽時候開始像現在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