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她就是個借口,今天逮不著,回頭秦家人自然不會放過她的,跑了也好,省了咱們事了。”另一個說著。
“那夏天心的死總得給夏家一個理由吧。”另一個人怏怏的說著。
“要麽這鍋就讓那個野路子來背吧,就說夏天心追擊她的時候中了埋伏?”其中一個人眼中一亮,似乎找到了替罪羊一樣興奮的開口。
我鬆開的拳頭下意識的緊握了起來,聚鈴堂這些人的嘴臉還真是難看啊,看他們說的這麽輕鬆的樣子,可見這種栽贓陷害的情況經常發生。
“不行,夏天心什麽手段,那個野路子什麽手段,除非中了埋伏否則不可能死。但是光是中埋伏的地方,咱們還得布置一番太麻煩了。”劉訓洋直接擺手。
另一個也點頭:“而且你們知道秦立彥是在哪裏被他揍的嗎?”
“在哪裏揍不是揍,秦立彥那個不蠢貨也就是仗著秦家二世祖的身份橫行霸道,離了秦家他不就是一坨翔嗎,被人揍正常。”
“我呸,你懂什麽,秦立彥是在諦門山腳下被那野路子揍得,本來在山上就想打了,但是諦門護著那個野路子才挪到了山下。”
“諦門護著那個野路子幹什麽,有交情?”
“誰知道呢,反正諦門那群老古板你們也知道,自己的朋友隻要沒有違背道義就會力挺到底,我們這個事情本來就是諸多疑點,所以不能嫁禍給她。”
“諦門現在是徒有虛名,你也知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諦門內部已經沒有什麽人手了,其實實力已經很弱了。”
“聽說他們的祭典快到了,到時候他們門中流散在外的弟子也會回來,那個時候就不容小覷了吧。”
“都說了流散在外了,現在各地事情頻發,你以為能回來幾個?”另一個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劉訓洋皺眉:“我們是不是扯遠了,現在說的是夏天心的死怎麽解釋。”
“不如就直接一點推給墮神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