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殿內,羋廣淑後勃然大怒,她將珍貴的青花瓷一一傾倒在地上。
隻要聽到那清脆的碎響之聲,才稍稍讓她的心平定一二。
而後,羋廣淑眸色微微凝了夜傾宴一眼,“太子,你實在太不中用了,母後對你很失望!一個小小的胥王,外加上一個小小的胥王妃,你都搞不定?往後還怎麽搞得定這大齊江山?!”
“母後何嚐不是對姚嬛秀那個賤女人束手無策?”
夜太子冷冷嘲笑自己的母後,她總是說自己搞不定,難道她自己就能搞得定了?
若不是太棘手,何至於要等到現在?
“夠了!看來母後和太子皇兄!都入了姚嬛秀那個女人的陷阱之中!”
夜胭池公主鼻子冷冷哼了哼,旋兒道,“要我說,直接拍大內高手殺了她得了!太子皇兄!你東宮麾下不是多得是能人麽?怎麽不派出個一二!難道你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姚嬛秀不成?”
是,一個小小的姚嬛秀,或許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女人身後藏匿的那股子狠辣卓絕的心智,這一點,是夜傾宴深深感覺到乏力和疲憊之所在!
“依皇妹看,如何將姚嬛秀……”夜傾宴他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或者眼前看起來心智單純的小皇妹,有什麽好主意也說不定。
“這個好辦,太子皇兄可以派一些東宮麾下高手,去把姚嬛秀擄走!我就不相信了!她姚嬛秀還能夠一輩子呆在胥王府不出來!哼!暫時無法將胥王弄得倒了台,讓他嚐受一下喪妻之痛,也未嚐不可!”
夜胭池說得時候,滿眼之狠辣,似乎她恨姚嬛秀恨不得將她撬開心底的心肉,挖出來吃幹淨不可的呢。
“也隻好這麽辦了。”夜傾宴麵色陰沉得笑笑,他知道他不能夠再相信重明帝,不能夠再相信父皇,若是等到重明帝去處置夜胥華,指不定是要等到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