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就當姚嬛秀被東宮麾下帶往太子府,就被夜太子卸下,並且朝著姚嬛秀的胸腹狠狠爆踢幾下。
踢得姚嬛秀竟然一時之間,她感覺腹內翻江倒海,盡管很痛,姚嬛秀依舊咬牙。
她不能輸,哪怕再是千刀萬剮,也永遠不會在夜傾宴這個狗賊麵前,露出一絲懼色。
如果這樣還倒不如死去!
“有本事就殺了我!”
姚嬛秀清冷如萬裏冰川的眸子對上男人的眸。
這一刻,夜傾宴微微一滯,眉宇之間有著超脫不尋常的東西積澱著,又似有什麽在其中翻滾著,“別以為本宮不敢殺你!你這個賤人!”
夜傾宴逼視著她,雄厚的大手控製住她的白嫩頸脖,冷冷得道,“說!你不喜歡夜胥華!你喜歡我!”
怎麽?難道時到今日他還對自己心存幻想麽?
真是一個可笑的男人!
哈哈哈……
不會了……
那一份愛意早就前世他親手將自己的一對親生戕害之時,就已經消失殆盡!
不會再有的了……
反過來,姚嬛秀給予他一記狠戾的目光,“做夢!休想!你永生永世都不配得到我的愛!我的愛隻有給夜胥華一人!夜傾宴!你是豬!你是狗!我是沒有人倫的東西!說你是豬狗!也是辱沒豬狗本身!難道你自己都看不出來麽??”
麵無表情的姚嬛秀,此刻她看什麽東西都是無所謂的,更何況眼前站著的是她的仇人,一個無所謂他生死的仇人,如果夜傾宴能夠死的話,那也是算遂她的願。
曾幾何時,他在這個姚嬛秀的女人心目中,竟是這般低賤如微塵。
盛怒之下的夜傾宴又給她一個狠戾的巴掌,火辣辣的痛楚,叫姚嬛秀嘴角抿出一絲血痕來。
“打死我!就算打死我!我也要罵你!”
咬著銀牙,姚嬛秀怒目猙猙。
更是惹得夜傾宴飛撲上前,大手用力,狠狠扣住女人的下巴,將姚嬛秀的下巴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