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著長須,老軍師連連點頭,“皇上的意思,也正是老朽的意思,不知道諸位……”
“朕自然也是讚同。”夜胥華也報以一個極為肯定的目光。
江左與薛雲飛他們二人保持緘默,不作任何的出聲,弑母之仇,他們是一定要報的,夜傾宴每活一天,他們的心裏邊便難受一天,便糾結一天,便痛苦一天,殊不知母親慘死之前曾經遭遇到什麽樣的恐怖境遇,若是他們知道他們的母親臨死之前,被扒光了衣物,然後被扔入盛滿毒蛇的浴桶裏活活遭到毒蛇啃噬而死,他們都會嚇得暈眩過去吧。
大齊皇朝。禦書房。
陛下提著禦筆,批閱奏章,每一筆每一畫的批閱著,總是叫他無從下手,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預感,永樂侯爺和穀恩師一行人的行動估計是要失敗的。
端著蓮子銀耳羹湯給胥華的姚嬛秀由著羋桃宮人輕輕推開門,姚嬛秀眼眸一凝,落在龍案上那個深深蹙眉的男子。
姚嬛秀屏退下人,獨自將羹湯放在案子上,柔聲道,“皇上,快休息一下,別累壞了。”
“梓潼啊,這麽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朕還想忙一會。”夜胥華瞳孔之間滿是疲憊之色,他用手捏了捏有些酸楚的鼻梁,“梓潼把羹湯放下去吧,朕會喝完的,你放心吧。”
姚嬛秀正欲扭身就走,但她怎麽可能走得安生?就算躺在鳳榻之上,她也是無法安安穩穩得入睡的。
“陛下,臣妾睡不著,還是讓臣妾陪著你罷。”姚嬛秀話音剛落,轉身再看看夜胥華勉強得托起那個茶盅,喝了一口羹湯,如此勉強,隻是為了不讓她覺得這一份心意打了水漂罷了。
騰地站起來,夜胥華眸中滿是無奈,“朕知道梓潼你與朕的擔憂都到一塊兒去了。風侯爺,花侯爺,穀恩師,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陛下,臣妾的心裏頭也有一股不好的預兆。”姚嬛秀下麵還想說,倘若他們失敗,陛下你也要且放寬心,可是真的失敗了,陛下他怎麽可能會寬心呢,她知道這麽一說,一定會給陛下添堵,所以他幹脆說完了那一句,便不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