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軍師,我們眾位將士請求和曹元帥莫將軍同去,死則同死,生則同生!”
須臾之間,狹窄山坳的氣氛變得有幾分的迥異,迥異之中又帶有一絲的熱血味道,有的人死的重如泰山,有的人死的輕如鴻毛,將士們都覺得,為了夜皇陛下,為了大陵皇朝,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將士們如此決絕,不單單是穀乘風軍師,永樂侯爺夜胥華也感動得流下熱淚,就是因為這樣,他再也無法直視任由將士們作出無謂的犧牲了。
“將士們,聽本侯一句話勸,再靜觀其變罷了,之前有密探前去打探回來,說夜傾宴那狗賊今日自立為皇,免了一切稱帝的繁文縟節,在神劍山莊大辦酒宴,何不趁其酒酣連連的時候,給他一個迎頭痛擊,叫他知道我們大陵勇士們的厲害,這才是上道!”
夜胥華將這話說完,看了眾位將士們一眼,旋即又將眸光聚攏在穀乘風軍師等人的臉上。
穀乘風軍師用手指頭撚了撚白白的胡須,嘴角浮蕩一絲笑意,“風侯爺的思慮都是不錯,就算寡不敵眾的我們沒有辦法一鍋端了夜傾宴狗賊的老巢,也好好得挫一挫夜傾宴軍士們的銳氣,那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至少讓他們知道我們大陵勇士個個都好男人!”
“好!”
“好!”
“好!”
山坳之中的將士們無不高聲呐喊著,這裏的地勢極為偏僻,哪怕喊破喉嚨,神劍山莊的那些人也聽不見,更無法洞悉他們的計劃。
當夜子時,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夜傾宴狗賊果然是帶領著他麾下的將士們喝得伶仃大醉,就連守護莊門的守門人也抱著大口大口的酒缸子蹲在門神畫下麵打起瞌睡來。
與其說是瞌睡,不如說睡得跟死豬沒有任何區別。
侯爺提起腰間的尖刀正準備刺入那個守門人的頸脖處,卻被穀乘風軍師攔住了,穀乘風輕輕得說道,“花侯爺不可呀,不可呀,若是刺了他,免不了要叫的,若是驚動了裏邊的人,難保裏邊的人有一個兩個仍然保持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