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頭的邊若惜確信今天無疑要栽在他們手裏,也不打算再反抗,任蒙麵人拖入車中,向著不知名的地點開去。
躲在車庫立柱後麵的羸弱女鬼看著陷入昏迷的黎陽,渾身抖得更加厲害,靠著牆壁慢慢坐了下去,眼淚順著臉頰一路淌下滴落在地,氤氳在水泥地上消失不見。
“你們到底是幹嘛的?”被塞到後座上的邊若惜揉了揉被黎陽壓得酸痛的肩膀,沒好氣地隔著麻布問道。
“再廢話,就給你扔出去。”蒙麵人冷冰冰地給她扔下這麽一句話後,踩緊油門開始狂飆。
雖然邊若惜看不到外麵的風景,但是她能感覺到,現在的車速一定已經上了一百二十邁,能這樣暢通無阻的行駛,隻有在高速公路上才能實現。
至於現在他們到底在哪個高速上,將要去往哪裏,全部不得而知。
開到目的地以後,邊若惜被扛到一個未知的地方,靠著堅硬的牆壁坐了下來。
“我把麻袋給你摘下來,你能保證不喊嗎?”蒙麵人一把摘掉麵具,痛快地呼吸著郊外的新鮮空氣,對著麵前的麻袋頭質問道。
“大哥,是你智商有問題,還是我智商有問題?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喊有什麽用,再說這麻袋又不隔音,我要是想喊早就喊了。”對於蒙麵人的提問,邊若惜無言以對。
她見過傻的人,但沒見過這麽“肌”大無腦的人。
“臭丫頭,你嘴要再這麽賤,別怪我不客氣!”大漢扯掉邊若惜頭上的麻袋,叼著煙盯著她的臉打量了一番,“你是黎陽的小情人?”
“我要是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求他把你們一個個都誅九族,可惜我不是。”
她今天完全就是躺槍!這些黑衣人明擺著是衝黎陽來的,自己隻是剛好想要搭他的順風車,結果就被一道虜來了。
“不是也好,要不然還得勞煩我殺生,本命年見血不好。”大漢自顧自地說著,忽然色眯眯地瞄了瞄她的胸前,又搖著頭歎了口氣,“身材不怎麽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