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手機被沒收,他們在狹小的空間裏待了好久,完全不清楚現在的時間。不過據邊若惜的推測,從他們從公司裏出發到現在,起碼過了兩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最少也應該是晚上十點了。
“是,他就是不肯簽,已經耗到現在了。行,我知道了。”大漢掛了電話,守在廢棄工廠前等了一會兒,遠眺到一輛紅色跑車向這邊移動而來,耐心地看了看手表,然後招呼另外幾個人恭敬地守在原地,等待著主人的造訪。
紅色法拉利穩穩停靠在工廠旁邊,踩著一雙限量款ChristianLouboutin的女人走下跑車,明明已是深夜,臉上卻架著一個足足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
“辛苦你們了。”烈焰紅唇微動,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入這片廢棄的建築物,在大漢們手電筒的指引下來到囚禁著黎陽和邊若惜的鐵門前。
透過門縫看到精疲力盡的兩個人,女人的嘴角浮出一抹鬼魅的笑意。隻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黎陽受傷的胳膊上時,笑容卻瞬間斂了起來。
“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傷到他嗎?”
“我們沒想傷他!是他旁邊那個女人一直礙手礙腳,那個傷是擋刀造成的……”
擋刀?
想不到忠心不二的黎大總裁,也有這麽“博愛”的時候。
“行了,你們下去吧。”女人揮了揮手,大漢們便應聲而退。
見人都走幹淨了,她才悄無聲息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拳頭大小的玻璃瓶,借著窗外的月光端詳了一番,左手扶穩瓶身,右手旋開瓶蓋。
隨著瓶蓋的打開,瓶內“嗖”的一下冒出一股涼氣,隨後,那團氣漸漸升騰擴散,凝成了一個孩童般大小的透明人形。
“要做什麽,都清楚了嗎?”
“嗯!主人放心!”男童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鐵門。
這個小玩意兒神通廣大,是她前不久才從陰陽術士那裏領來的。據說隻要每天供奉一滴自己的鮮血,它就會和供血者形成契約關係,為他盡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