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小年紀,倒是學得牙尖嘴利的。”盧有魚冷笑道,心想要是如此片麵地殺了這個小姑娘也不好,畢竟還有幾個臭小子在,傳出去寒水門的名聲就…他轉念一想,重又打量幾眼眼前人,驀然靈光一閃,說道,“小姑娘,你可是真心想進寒水門?”
無憂沒料到此話,怔了片刻,接著點頭如搗蒜。
“你既說自己不是邪魔外道,敢不敢一驗?”盧有魚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似是很期待。
“為什麽不敢?”無憂隨即應道。從小到大她是頑皮了些,但是非黑白,正道邪路,她還是分得清楚的。況且三水爹爹雖不正經,但十分嫉惡如仇,如果她入了魔教,三水爹爹非得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不可,念及此,眼底一黯,瞬間消逝。
“師叔!你難道…”樓心月一個箭步衝到無憂身旁,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欲說還休,像有難言之隱。
“臭小子!”盧有魚好不容易降了火氣,登時火冒三丈,“你再多管閑事看我不教訓你!”
樓心月吃了幾記盧有魚的腦殼,表情訥訥的,輕歎了口氣向無憂說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待會入了夜宮以後別忘了包紮一下,我有上好的藥膏在…”
盧有魚幹咳了兩聲,樓心月立即住了口。
“師叔,”無憂兩個字咬得尤其清楚,聲音甜甜的,嬉皮笑臉。
“什麽師叔,你還沒進寒水門呢喊什麽。”盧有魚白了她一眼。
“木劍上名字沒消失的不就表示三試通過了嘛,隻不過我的劍裂了。”無憂暗自琢磨了一會兒,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接著說,“我過了但是師叔你說我是妖女,所以要再驗我一驗。我剛才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了,隻是我還想問,怎麽個驗法呢,如果驗完我真不是魔教的,那師叔你又給我什麽說法呢?”
盧有魚不屑地哼了一聲,斜睨著她道,“腦瓜子不糊塗嘛,還知道給我使絆子。”當下心說姑且留你一命,到時候真驗起來…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