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涵一直以為自己挺豪放的,可是,此時此刻,讓她對著一個男人說這些,她禁不住便麵紅耳赤。
越說,頭就越往下低。
因為低著頭,她沒有發現宇文初陽此時已經臉色鐵青了。
手中的紫砂茶杯就那樣碎了,受了地心引力,乖順地落到地上,劃出一個殘破的痕跡。
“那方麵?”宇文初陽盡量克製著想掐死她的衝動!
好!
很好!
四年不見,她竟然當著他的麵跟他說別的男人那方麵的問題!
“是啊!那方麵……就是男人那方麵。我的菊花哥哥可能有點障礙......所以遲遲不肯娶我,我想請你......幫忙治療一下......”蕭玉涵越說臉越紅。
哎~讓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當著一個男人的麵說這些,實在是有點太那啥了......
菊花哥哥,你看我是如此愛你~
蕭玉涵為自己今天的行為感動得淚流滿麵,但是同時,有人卻為他今天的行為氣得快抓狂了。
“那方麵?哪方麵啊?”宇文初陽冷哼一聲,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逼近蕭玉涵。
他的氣場過於強大了,不知道怎麽的,蕭玉涵不自覺地就開始往後退。
他每接近一步,她就往後退一步,心開始不受控製地亂跳。
她退無可退,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而他,已經靠近了,伸出手,將她牢牢地鎖在了狹小的空間內。
蕭玉涵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她緊張地看著宇文初陽:“你......你......不幫忙就算了......這是幹嘛?”
“我有說我不幫忙嗎?”宇文初陽直勾勾地看著她,微微皺眉,“不過,你得先讓我知道那個菊花到底是哪方麵有病啊!”
宇文初陽又笑了起來一臉的天真,仿佛人間四月天,雙目彎彎,要多友善就多友善,一點也不似剛才的危險。
現在的他,看起來,真的像一個父母心的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