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陽睜開眼睛,漆黑的雙眸中暗潮湧動,蓄勢待發,打算將他的獵物牢牢地控製住的時候,卻突然有一陣白色的粉末迎麵而來。
他心中大叫不妙,打算去躲,卻已經來不及了。藥物,讓他的頭腦瞬間暈暈乎乎的,整個人癱軟無力。
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黎兒竟然會對他下手......
“嘿嘿......菊花哥哥說過,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蕭玉涵對著宇文初陽眨眨眼睛,拍拍手,打算走人。
走到門口,她又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轉過頭來,朝著宇文初陽走了過來。
宇文初陽越來越淺的意識拚命地掙紮,那雙黯淡下去的雙眸突然又亮了幾分。
黎兒……他的黎兒,還是心疼他了,對不對?
可是,這一次,他注定算錯了......
向來從容地將一切玩弄在手掌之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宇文初陽,今天錯得離譜。
蕭玉涵來到他身邊,抬起腿,朝著他僵硬的身體用力地踢了幾腳,要多重有多重。
“這個就是欺負我的下場!菊花哥哥說過,君子無隔夜仇,因為報仇需及時,把仇留過夜的都是傻子!”
她一邊背著她的菊花哥哥語錄,一邊從衣袖中拿出一包針來。
“這是菊花哥哥發明的菊花神針,本來不想拿來對付人的!但是,你實在是太可惡了!”梁秋嘟著唇,朝宇文初陽的手臂上用力的刺了下去。
針,沒入他的肌肉,宇文初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蕭玉涵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好像有些惡毒,特別像某個電視劇裏麵的一位嬤嬤,那位嬤嬤好像是叫容嬤嬤吧......
可是,電視劇是什麽玩意兒啊?
容嬤嬤又是什麽東西?
算了,她今天大概是被這個男人整傻了!
歎了口氣,蕭玉涵還是把針拔了出來,對著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宇文初陽輕輕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