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幹什麽?”我詢問著何衝。
“就是想看看你。”何衝和我說的時候有一些虛弱,我看著他這個虛弱的樣子就想要讓他趕緊去休息。
“我好看麽?”我以前和大學的室友開玩笑開習慣了,順口就將這句話說出去了。
何衝聽到這句話微微一笑:“是啊,很好看。”
其實我挺想說他瞎說的,一天就知道怎麽哄女孩開心。
不過他現在這個嗓音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有一些心跳加速。
所以說我還是道行不夠總是被迷惑。
“要看電影麽?”何衝扶著桌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詢問著我。
啥?看電影?何衝您老人家的身子可以支撐的了麽?估計走到一半就會累的不行了吧。
我腦補出來何衝走出房子就已經累得不行了,然而把車鑰匙扔給我讓我開車的場麵。
我吞了吞口水。
老板,我不會開車啊老板。
“要看麽?”何衝看著我有一些出神忍不住又問了我一次。
這一次我回神了,看著何衝,嘴角露出有一些牽強的笑容。
“你的身體支持麽?”我想了想問出這麽一句話。
“看電影而已,有什麽支持不支持的。”何衝笑了起來,他有一些不理解我的腦回路。
“不是得出去看麽?”我支支吾吾的最後說出這麽一句話。
何衝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來到他的身邊,我趕緊湊過去,他抓著我的胳膊對我說:“你扶著我,咱們上二樓。”
我懶得去問為什麽的扶著何衝上了二樓,何衝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我們就這麽上了樓。
我按照何衝指示的來到最裏麵的房間,何衝從兜裏摸出鑰匙打開門。
說起來這個房間我沒來過,我整理的時候也沒有來到那個房間,我居然沒有注意到!何衝抬手推開房間,拉著我進入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