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地一直等著何衝逗孩子結束。
哦,不。準確的說法是逗鬼。
也是膽子大。
等等為什麽我要在意膽子大不大的問題?都是何衝親生骨肉的靈魂,再怎麽不認,也應該不會至何衝於死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很放心的,隻要是何衝不和那三個古曼童大吐苦水,我們就是永遠的好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牆壁站起來。
何衝看著我恢複的差不多了,他扶著我走出了佛堂。
“還好麽?”他又一次的詢問著我。
我挺想說不好的,說不好似乎何衝也不會有什麽想法。
我幹脆告訴著何衝:“沒事,我緩一會兒就好了。”何衝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看著我。
“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我看著何衝這麽說著。
我都有一種要趕人離開的感覺。
何衝看了我一會兒轉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看著天花板,真的是一個大寫的心累,我真的很累,累到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了。
我現在腦子裏都是自己曾經看到的那些因為古曼童害死人的臉龐。
我忽然覺得自己最近的精神狀態真不是一般的差,差的我隻要收到一點點對自己生命安全有威脅的信息,我就會跳起來,失控的大喊。
我摸著自己的嗓子,這麽喊下去其實挺疼的。
好吧,不是挺疼的,是真的很疼。
我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再這麽下去我就會被嚇瘋的。
這不是恐嚇,這是真的。
我真的很有可能被嚇瘋。
或者我已經開始瘋了,我甚至覺得我的身後就站著人。
想到這裏我轉過身,發現一個人站在我的身後,我還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我就開始尖叫。
居然真的有人?!
我抱著自己的頭,失控的縮在沙發上。
“啊——”我緊緊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