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能感覺到,我點菜的時候陰銘一直看著我,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看著看著就習慣了。
我將菜單交還給服務生,服務生又一次確認了一下我們點的內容,確認沒有補充的了,拿著菜單就走遠了。
也許是為了打發上菜的這個無聊的時光,服務生遞給我們兩杯溫的檸檬水,沒有酸味,帶著淡淡的香氣。
“其實我能理解她,這種事情換了我,我也不會相信,就像是一開始我丟掉那個古曼童,我要是相信一點就不會變成當時的樣子,也不會造成那些人無辜的死亡。”
我這是辯解麽?是辯解麽?我不知道,我說不清,我隻覺得自己這麽說似乎是在掩蓋著什麽,掩蓋著我自己的沒有做到這件事情的一個事實。
大概是這樣吧。
“你也別太自責,這件事情,其實和你沒有什麽關係,這件事情換了誰都是這種反應。”陰銘看著我格外認真的說出這句話,這句話讓我眉頭緊皺,我恨不得現在就搖搖頭,其實對於我來說這種事情還是在推卸責任,這不應該是我聽到的,或者是我說道的。
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怎麽了?太累了麽?”我的這個動作換來了陰銘關心的話語,聽到這種關心的話語我,沒有高興,反而有一種手足無措。
我抬頭有一些震驚的看著他,沒想到我換來的是更加震驚的目光。
“怎麽了?是不是真的不舒服?”陰銘有一些慌亂的來到我的身旁,將我摟入他的懷中,時不時的試探著我的額頭的溫度。
“沒有發燒,哪裏不舒服你和我說好麽?”陰銘的語氣有一些慌亂,我就這麽窩在他的懷中笑了起來。
這一次陰銘愣住了,他看著我,眼中帶著迷茫,那個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好了,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在想我這麽做是不是在推卸責任,我這麽推卸責任的話我還能得到什麽?杜菲的反應是對的,可惜我沒有掌握正確的方法,導致了現在的這種情況,我覺得我應該再去試一試。”我就這麽保持著被陰銘擁入懷中的姿勢,用這樣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這種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