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白吧——”我總覺得能說出這句話的我應該是有了莫大的勇氣。
也許陰銘的話語被海風吹的支離破碎,我沒有聽到他說什麽。
我隻看到了一個孤孤單單的背影在一點點的前進。
我剛想要叫住他,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海水衝過他的腳踝。
接著我聽到了他的笑聲。
我沒有聽過這種笑聲使從陰銘的口中發出的。
很爽朗,沒有名字的陰沉,沒有平日的麵無表情。
發自內心的笑聲。
我看著這樣的陰銘有一些入迷,這是我從未見過的陰銘,這是我從未感受過的舒服。
舒服的我想要伸手去觸碰,伸手去摸。
然後等著他像往常一樣把我抱在懷裏,沾染上大海腥氣的懷抱一定很好,沒有黑夜之中海水的冰冷,帶著陽光的溫暖,讓人著迷。
“好——”陰銘的這聲回答讓我停下了手,忍不住後退一步。
他剛剛說了什麽?我盯著他不斷開合的嘴,我喪失了聽力,我喪失了應該存在的聽力。
陰銘,你大點聲,我聽不到了。
我聽不到你說什麽了,陰銘。
我清楚的感覺到我身上的溫度在一點點的流失,力氣也一點點喪失,我抬起右手想要尋找一個可以讓我抓住的地方,可以讓我抱住的地方。
我抬起右手,虛空抓了幾下,軟綿綿的。
屁股上的痛感在告訴我已經跌坐在地了,啊怪不得,怪不得我剛剛看陰銘的身影開始打晃,怪不得我看陰銘的視角發生了變化,原來是我摔到了啊。
我摔倒了啊。
我看著陰銘抬起腿不斷的像我奔跑過來。
別過來,別過來。
不要過來。
我張了張嘴,我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了。
我的嗓子就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樣,塞了一塊大石頭,那塊大石頭在劃著我的聲帶,讓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