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用木子的話來說,那就是隨便吃點,為晚上做鋪墊罷了。
可隨便跟隨便不一樣,切莫以為木子說的隨便,就是食堂或小吃店那種水準的。
張浩親手和的麵,木子親手做的披薩,配合上安之家裏常人難得一見的石板,那滋味用王青們的話來說,就是絕了。
從和麵開始就有講究,水是一點點倒進粉裏的,大致成團後,麵團轉移到抹了油的案板上繼續揉,直到麵團揉到光滑有彈性的程度,也就是出手套膜。
本來這一步可以用廚師機來完成,不過那樣的 話,張浩就會失去,與木子頭碰頭,麵對麵料理食品的絕佳樂趣。
再說,外頭的熱鬧他也不感興趣,一向他都是那種懶得進行社交的人。
邱藍幾回轉到廚房門口,都讓楊美或王青攔下了。
“你不是做菜的料,等著吃就行了。”楊 美的口氣不是太好。
王青則委婉得多:“隊長心情大好呢,藍子別去攪合了,你不是會調酒麽?給咱來一杯紅粉佳人怎麽樣?”
邱藍心裏歎了口氣,隻怨自己好好的為什麽不學做菜要學調酒?自以為很酷,可自己喜歡的這位主兒,卻是個完全對酒沒興趣的人。
調著調著,她自己倒將一瓶灰雁伏特加喝下去大半,王青看不下去,怕她壞了氣氛,拿上衣服便說先送她回去,下午睡一覺晚上再好,畢竟局長要來,不好缺席,免得說不給大領導麵子。
張浩對外頭的小風波一點兒不知情,還在忙著對付手下那團麵。
揉好的麵團放在碗中,蓋上保鮮膜,發酵1小時,其間正好幫著木子洗切擦抹各種打下手,待麵好後,再拿出來排氣,分成小份,揉圓。
木子注意看著他讓 手勢,見張浩先用手指將麵團擴展一下,再用擀麵杖擀成圓形,不由得笑了。
這樣的做法才能保證pizza底是中間薄,周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