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樂冷冷地瞥她一眼::“聽出來了!你這是假公濟私!還是在泄私憤哪!”
木子做真誠臉:“真沒有!錐子你想哪兒去了?我是真覺得別人讓咱們做什麽,咱們就做什麽好啦!考慮那麽多有的沒的,既是浪費自己的 精力,也是侮辱專業人士的智慧嘛!”
三人都覺得她這話頗有揶揄的意味,卻無法反駁。
“所以呢,安之公公你就發揮下特長嘍,用你的人像搜索對比程序,在網上搜索一下有沒有跟馬晨長得像的,如果有,就給人送過去,搞定收錢,萬事大吉!”
三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有話好好說行不行?”索樂先開炮了:“這麽含沙射影地對待革命同誌,李同學你還有沒有點同事情同僚愛了?!”
安公公緊隨其後:“就是!這麽多年咱們喝下去的酒倒出來也能成護城河了,你就這麽嘲笑跟你一塊擼過串跑過單的姐妹們?”
楊美嗔著安之:“我們什麽時候跑過單了?!那是你個人行為別往咱們這個集體臉上扣屎盆子行嗎?不過木子你也是的,咱們勸你聽張隊的,不也是為你好?不至於弄得話都不能好好說了吧?”
木子歎了口氣:“原來你們也知道不能好好說話的苦啊?我剛才倒想好好說來著,可惜沒一個肯聽。我知道你們為我好,但你們可知道,這三個字下掩蓋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心酸哪!雖說咱們情同姐妹,哦不對,是情比金堅,也不對,哎反正就這麽個意思吧。可有些事,不是親身經曆過,是不會知道艱難,也不會了解的。”
三人默默聽著,竟回不上話。
“我一個人回去不是為了送死,”木子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卻有著綿裏藏針的堅定:“這麽多年下來,我也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我活到現在,不是為了再送給人做羔羊任意宰割的。吳下阿蒙非我也,我早不是當年那個活在恐懼中難以自拔的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