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慧替張希舀湯,聽見這話點頭:“人的口味是有記憶的,這話倒是不假。不過既然這麽念念不忘,為什麽不索性搬回來住?要不這樣好了,我們替弟妹留一套房?將來你父母想回來,也有個地方落腳。老房子怕是不在了吧?”
木子笑得十分溫柔,卻沒有點頭應答的意思,隻輕輕擺了擺手:“這可受不起,原總您太客氣了,真沒這個必要。”
原慧歎了口氣,放下湯勺:“還叫原總!老三你該說說你媳婦了哈!一家人怎麽總說外向話?!弟妹你也別不好意思,我家這個老三我們都清楚的很,不是認定了的人,沾都不沾邊,現在連帶你過來兩次,那真是非你莫屬了。”
木子跟張浩對視一眼。
張浩高大的身軀靠在椅子裏,一隻手斜過來搭在木子身後的椅背上,深邃俊朗的容顏含著懶懶的笑意,與平時嚴厲冷毅的模樣判若兩人。
“嫂子說過的話裏,就這一句最中聽。”張浩開口了,聲音也懶懶的,溫煦含笑。
木子嗤地一聲笑了,轉過頭繼續對付沙拉,原慧卻不肯 就此 放過她,拉住她拿叉子的手:“人都表態了,弟妹你也得說句話吧。“
木子笑嘻嘻地掙了一下,卻沒掙動,被對方扯住的手腕,立刻傳來一陣隱痛。
她不覺愣了一下。
原慧馬上鬆手:“哈哈,不好意思,開玩笑呢,弟妹別當真啊!”
木子也隻有跟著笑了:“怎麽會?”卻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當然會以為是玩笑,才掙了那麽一下,卻沒想到,對方的力氣如此之大,下手,又如此認真。
木子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手腕處一定淤青了。
“我也是為老三著急呢,”仿佛為自己開脫,原慧絮叨起來:“這個老三最不讓家裏人省心!本來年紀不小,母親又著急,不知替他安排下多少次相親了!他倒好,一次不見,防守得跟個鐵桶似的!母親急得什麽似的,還當他跟隊裏什麽人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