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天爍剛跳下馬車,就聽得身後轟隆一聲劇響,那馬車竟然一頭裁到了懸崖底下。
他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身上嚇出一層冷汗。
遠處傳來了野狼的哞叫,宮天爍急忙搖了搖暈過去的風芷柔,可是半天她都沒有反應。
直恨的宮天爍再也不想管她,猶豫了片刻,最終將她背了起來,順著小路往山下走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站在樹梢上的男人一身黑衣,與夜色融為了一體,隻有戴著銀色鬼麵下的眸子,露出愉悅的神情。
腳尖一個輕點,如鬼魅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無邪從萬花閣走出去之後,並沒有去福祿堂,而是直接回了晉王府。
被他們這麽一鬧,時間都耽誤了。
她可沒有忘記,家裏還有一位等待救治的病人。
回到自己的房內,將那身衣衫換下,重新換回自己的衣服,風無邪這才覺得舒服一些。
果然太華麗的衣服,自己無福消受。
為了防止宮默然的蠱毒發作,風無邪直接去了他的房裏。
推開門,就見書案前的宮默然穿著單薄的褻衣,手持一本書正看的入神。
墨色的青絲上,還帶著水珠,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濕潤的氣息,顯然他剛剛沐浴完。
聽到門響,宮默然抬起頭來,麵具下的眸子染著溫潤的笑意,衝風無邪笑了一下:“回來了?”
風無邪點點頭:“王爺今日可覺得好些?”
昨天在他的體內取出了不少的蠱蟲,就算是宮默然身體有些不適,也隻是輕微的,並不會像昨天那樣,陷入瘋狂的狀態。
宮默然點點頭,眼睛裏的神采根本掩飾不住:“嗯,好多了,這是我這麽多年來,過的最為舒坦的一天。”
以前別說是坐著了,就是躺著也不見得有多舒服。
而這些年長期的臥床,使的他的身體的肌肉已經有了萎縮的跡象,隻不過是坐了一會兒,就感覺腰背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