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邪聽著他的話,就聯想到今天白天遇見的宮天爍和風芷柔,可是讓她不解的是。
就算是兩人出城遊玩,也會有隨從啊,更何況他們從小就在雲陽城長大,怎麽還會有迷路之說?
風無邪甩了甩腦子裏的東西,就算是那樣,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回到晉王府後,一夜無話。
這樣又過了一些時日,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
風無邪一直都呆在晉王府,專心的替宮默然醫治蠱毒,為他整理泡藥浴的藥材。
每天都會從宮默然的身上,找出那些隱藏極深的蠱蟲,然後讓紅蟾吃掉。
而宮默然的身體在她的救治下,也越來越好。
甚至都可以下床小走一會兒,這在以前,都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風無邪的表麵上看著也高興,但她的心中卻比任何人都憂慮,蠱蟲在宮默然的體內這麽多年,就算她找的再仔細,隻怕還會有漏網之魚。
但這些,她卻不能跟宮默然說明白。
不能再給了他希望之後,再給他失望。
與其是那樣的話,她寧可從來都沒有醫治好過他。
今日的宮默然一襲月牙白袍,在香兒的攙扶下,在花園裏緩慢散步,雖然身子依舊單薄,但那雙眸子卻是充滿了神采。
隻要加以時日,細心調整,終有一日,他會以全新麵貌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麵具下的皮膚,雖然還有少許膿瘡,但卻已經能看到那些新生的皮肉了。
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可以摘掉麵具,宮默然的嘴角就忍不住的飛揚起來。
身側的香兒,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雖然經過風無邪的湯藥調整,但由於受的是內傷,想要完全恢複,還得下些功夫。
一聲悶咳,從身後傳來。
宮默然側頭,目光淡淡,看了眼香兒:“如果身子沒有好利索,先養好再說。”
香兒愕然抬頭,對上了宮默然那雙溫潤的眸子,遂又低下頭去,搖了搖頭道:“伺候王爺,是香兒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