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衣這次全然沒有戴上麵紗,剛走出門,在經過冥獸的房間時,多看了一眼,似乎有種錯覺,因為冰魄剛好準備關門,從門縫裏,她是能看到裏麵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她好像看到了冥獸正戴著耳機,表情冷漠。
難道,冥獸也在玩兒這款遊戲,正想再看清楚,結果門已經被關上了。
蘇九衣自嘲地搖搖頭,那個麵癱臉估計是絕對不可能也玩兒遊戲的!那一定是錯覺!
蘇九衣走到了園子裏,她的白衣很是紮眼,但是又長得極美。所有經過她身邊的侍女和仆人在看到不戴麵紗後的她的模樣,基本上都呆掉了。
有的甚至還因為在路上走的時候光顧著看,撞到了柱子。引起蘇九衣笑的時候,又忘記了被撞的疼痛,站在那裏傻笑。
沒辦法,紅顏禍水說的就是這個道理。蘇九衣也很奇怪,之前的自己並沒有這麽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美貌是越來越明顯,而且氣質也越來越獨特。站在那裏就很自然的被光芒所籠罩,讓人自慚形穢。難道說是冥河的問題?不但將她的身體靜脈改造了,也將她變成了一個大美人?
隻是……冥河這麽好的話,為什麽別的人不進去試試?還是說,在她的身上還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算了,不想了,每次一想到這個問題,她就會被未知的原因給迷惑住。
正在思索事情呢,忽然蘇九衣的前方多了一雙雪白的鞋子,上麵一塵不染。她抬起頭,眼前站著的正是蕭然。
他俊美的臉上含著狐狸一般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的很是神秘的氣息,這讓蘇九衣看不懂。這個男人太陰險,太腹黑,心機太深沉,這是蘇九衣一貫對他的看法。他跟冥獸就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冥獸雖然冷漠,但是卻並不跟你玩兒心機,是什麽就做什麽,有事情會瞞著你,卻是因為跟你沒關係,也不會刻意去隱瞞著你。但是這個蕭然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