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衣越發覺得在這裏看著他們發神經是浪費時間,與其有這個精力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隻是在她轉過身之後,卻看到了冥獸一張淡漠的臉。
他的眼睛緊盯著她的。眼眸中稍微帶著些許的不解和失落。他隻是說了一句:“走。跟我回去。”說完了,就直接上前,拉起蘇九衣的胳膊就走。
蘇九衣被他拉得胳膊有些疼,心裏一慌,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背景,隻是覺得冥獸的這個表情很是奇怪。難道說是因為聽到了剛才慕容天兒和鳳梨心的話?不過,他們好像也沒什麽關係吧,他失落個什麽勁兒……
慕容天兒看著冥獸和蘇九衣相握的手臂,她的心被嫉妒的蛀蟲啃噬著,一時忍不住就想追上去,卻最終被鳳梨心給拉了回來。
“你想讓冥獸對你有偏見麽?”
慕容天兒咬了咬下嘴唇,抬出去的腳終於還是收了回來。
這一幕全都被一直站著的蕭然看在眼裏,他隻是回頭看了看被拽走的蘇九衣,想起她剛才說的關於天堂的簡介。嗬嗬,是啊,這個世界可不就是充滿了勾心鬥角,明明平平常常的一個聊天都能被當作是勾引,蘇九衣看什麽都看得這麽透……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鳳梨心和慕容天兒,兩個人做作的姿態實在是讓他覺得難受,更加不想在這個園子裏待下去,索性也就借口告辭,跨步離去。
……
冥獸一路拉著蘇九衣朝著他的房間走過去。他的臉上麵無表情,整個人卻陰森地讓人害怕。好容易到了房門前,他一腳踹開了門,隨即把蘇九衣拉進了房間內,把門給關上、鎖住。
這動作一氣嗬成,簡直完美無缺,直直地讓蘇九衣感歎。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和這個很有可能便冥獸為“禽獸”的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個認知讓她感覺到極其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