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蘇慶妍剛開口。
“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來打擾她。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來公司找我。”謝末景黑著臉,他不過是開了一個小會,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謝家元在病房裏!隻是看了一眼,就驚了魂。
他怕她受了刁難!
立刻丟下喬秘書,驅車趕來。
幸虧隔著不遠,待得在病房裏看到了蘇慶妍,謝末景的心裏是暴怒的。
這是一個個地都當他已經死了嗎!
“兒子,我隻是來看看望舒的。”蘇慶妍有些心虛。她想起了來找葉望舒的初衷,“你聽我一句勸,先把望舒送回澳洲去,等到時候,這波風頭過了,你們想怎麽樣都成。”
“滾出去!”謝末景麵色如霜,如地獄來的使者,沒有發怒,隻是陳述。蘇慶妍像是被凍住了,一直到保鏢乙給她請了出去。到了病房外,蘇慶妍才像是活了過來。
手剛抬起,想叩門,回想起謝末景的臉色,忍不住雞皮疙瘩驟起,搓了搓胳膊,猶豫再三還是離開了。
葉望舒任由謝末景將自己抱在懷裏,她現在心裏一團亂。“你那天為什麽沒有說公司的事情?”
“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謝末景不以為意,喂著葉望舒喝了一杯熱水,看著她的臉色,似是緩了過來。
“但是,報紙上都說謝氏集團的股票連續下跌十天了,其中四天跌停了。”葉望舒有些急切地道。
謝末景挑眉,這是在關心他嗎?
“秦月有了你的孩子,你現在跟她結婚,公司的股票說不定還能挽回。你們本來就要結婚,現在結婚也算是有個附加功能。”葉望舒抓著謝末景的胳膊,說的那是個苦口婆心。
“我謝末景需要女人來救場?還是你以為我結婚了,就會放了你?這輩子,我隻允許你生下的孩子姓跟我姓,其他人如果有想法,我不介意讓她死幾回。”謝末景控製住身體裏暴走的火苗,要不是考慮到葉望舒這還在醫院裏沒有出院,謝末景難保自己又會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