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他行不行我也不知道,我給你留個號碼。要是以後他真不行,我給你重新介紹一個男人,我跟你說啊,這男人行不行可事關你後半輩子的幸福。”葉望舒諄諄教導道。
末了,還對正在包紮著的範醫生道:“有病,就得治啊。”
不管葉望舒如何說,範醫生已經學會了如何應對。不理你。堅決不理你。
護士小姐紅著臉,拿筆記錄著葉望舒的號碼,不時地拿眼去瞄範醫生。
“你們天天在辦公室裏還看不夠啊,偏跑到我的病房裏來眉來眼去的。虐死單身狗。”葉望舒看著範醫生已經在包著新的紗布,打了一個哈欠,收回手,捂著嘴巴,範醫生手裏落了空,無奈地看著葉望舒。
“葉小姐,你今天就要出院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跟出院部交接一下。所以,還請你稍微配合一些。”範醫生這是進門以來第一次正視葉望舒。
葉望舒撇撇嘴,潔白無暇的小臉皺在一塊兒,“哎喲,我的手怎麽突然好疼啊,範醫生,我是不是今天不能出院了啊?要不,我再住個十天半個月,咋樣?”
範醫生正卷著紗布的手一頓,稍顯驚恐地看著葉望舒,“院長說,是葉小姐強烈要求出院的。”聲音裏飽含著失望,和對葉望舒的淡淡的譴責。
“是啊,不過我突然感受到,我的手腕好像因為打了一個哈欠就有些疼了——”葉望舒因打哈欠而淚眼汪汪的眼睛回望著範醫生,又挑釁地一般地打了一個哈欠。“哎呀,手更疼了。”
範醫生深呼一口氣,後退一步,站在安全距離內,看著葉望舒,“葉小姐,你要是有事情就說事情,我就是做不了主,也會跟院長申請的,盡可能地滿足葉小姐的要求。”範醫生默默地想,大概這世上,也就謝先生才能經得起葉小姐折騰了,偏還一副“快來折騰我,隻許折騰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