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望舒舉著紅酒杯,身上還不倫不類地披著大衣,款款而來。
因為有了段夫人的解圍,葉望舒也衝著她感激一笑。
“段姨,你這是看出了我這隻是拿著紅酒杯虛張聲勢嗎?”葉望舒等閑不願與人攀談,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會。這麽多年來,就是謝家二房寵著葉望舒,但是該教的事情卻一點兒都沒落下。
所以,在葉望舒像模像樣地拿起了酒杯後,還真是挺像那麽一回事兒的。
因為段又昱與謝末景本就走得近,段夫人在家裏也時常聽段又昱提起這位年紀輕輕的謝夫人。“好孩子,你有這個心就好了,咱都是自家人,不拘禮。你今天才剛剛出月子,趕緊過來這邊坐,可別累著,有景小子在招待著,你就好好養著,也沒有人會挑你的不是,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禮兒?”
這其中,誰還能這麽不識抬舉地不給葉望舒麵子。
這些人不服也不行,不管葉望舒是不是願意在外走動,但是謝末景寵妻如命的傳聞還是傳了出來。葉望舒也是好命,一舉得子。這謝家當家夫人的地位,穩的是不能再穩。
眾人這般想著,不自覺地在蘇慶妍的麵上掃過,不過誰也沒有在蘇慶妍的身上停留超過三秒以上,在座的都是已經上了年紀的夫人,都早就已經是人精。
眾人紛紛附和著段夫人的話,蘇慶妍的臉上雖然掛不住,但仍是強撐著微笑。
外頭如何傳,蘇慶妍已經管不上,蘇慶妍現在隻是想在外維持住謝家上下和睦的表象,進而表明自己在謝家的地位,還是謝末景的親媽,葉望舒的婆婆。
“可不是,我這兒媳婦是好的,我在日本的時候,就時常有電話打來問我住著可還舒服。我這身體不好,在家裏也幫不上忙,倒還是喜歡在外靜養著,我也是偷懶,圖個清淨。”
葉望舒不漏聲色地聽著蘇慶妍瞎扯,看來在日本住了半年,蘇慶妍的道行倒是長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