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葉望舒這才正大光明地打量著麵前三個雍容華貴的夫人。
“屈姐這是嫉妒我呢,嘿嘿,我偏不給了。”邱夫人偷樂著喝湯,“我知道舒兒怕我喝多了,是個好孩子,可是攤上了這麽一個婆母。也虧得謝末景是個好的。”
段夫人向來關照葉望舒,也知道邱夫人這是喝的有些多了。瞪了一眼邱夫人,給葉望舒介紹起人來。
段夫人知道葉望舒在國內的時間短,並不熟悉這三位夫人,能坐在這一桌的,都是非富即貴。“這三位是屈夫人,薛夫人,陳夫人,都是長輩,叫一聲姨錯不了。”
葉望舒順著段夫人的話,一口一個姨,叫的人心軟地一塌糊塗。
“這麽標致的人兒,這說出來的話還好聽,就是我,也想好好地將人給藏在家裏頭,不讓人看到。咱酒都喝了,以後就不整這些虛的,有空來找我玩兒。”陳夫人是賭王的夫人,這回是特意陪著他家老爺來赴宴的。她年輕的時候就跟著賭王經常出入各種賭場,所以說話最是直接。
葉望舒被陳夫人調侃了,也半點兒不臉紅,“成,改天要是謝末景欺負我了,我就帶著兒子來投奔陳姨,讓謝末景自己著急去!”
陳夫人拍手應了,“就是這麽一個理兒!”陳夫人是心直口快之人,早就看著蘇慶妍這有一句沒一句地壓著自個兒媳婦已經很不滿了,這在外頭還這樣,可以想象地出,在家裏頭是什麽光景。
陳夫人雖然也已經做了婆婆了,但是他對於兒子兒媳婦的事情,卻是半點兒都不願意管,隨便兒子兒媳婦自己折騰去,要錢也沒有,有能耐自己賺去,也別到她麵前來折騰些有的沒的,就是這麽幹脆。
葉望舒看著這些夫人俱是灑脫的模樣,倒是真覺得自己這是眼光不咋地,攤上了蘇慶妍這麽個婆婆。然後想到謝家元和謝末景,罷了,這倆位更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