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在怪責玄天宮沒有盡責所以才放的拓跋聆**麽?”
“五千鐵騎並非五十步兵,想混進西境不惹注意談何容易?玄天宮上千弟子鎮守西境關隘,縹緲峰一十七洞主把守山隘,莫非這拓跋聆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否則如何從這天羅地網中一路狂飆而至的呢?“
盡歡放了杯盞淡淡的問著,此一問也是自己與雀兒這些時日的疑慮。梨落上人嘴唇動了動,似是有難言之隱般,最後隻望向了自己。
略一思量,心底一沉。
“可是縹緲峰主身子有恙?”
盡歡穩定此言也蹙了眉,梨落上人略一歎氣,點了點頭。
“此次我來便是與青龍樓主商議此事的。拓跋聆率兵犯境便是從縹緲峰西側攀了上來的,一十七洞主竟是全然不知,師父遣我去查探方才知曉縹緲峰主舊疾複發,已然不省人事三日有餘了。”
“什麽?!”
與盡歡對視一眼,皆是知曉這落花釀的蠱毒原本應是已然治好了的,如何又會複發呢?況且縹緲峰主在西境戰事之前若是人事不省為何無人來告知初晴,自己的人或是慕望舒的也並未查到?
“二位稍安勿躁,縹緲峰主已然無礙了,師父在我回稟之後便出了玄天宮親至縹緲峰醫好了展峰主。未免西境大亂特意封鎖了消息,不曾想卻仍是被拓跋聆趁虛而入。師父雖未多說,但梨某隱隱覺得,展峰主這突然的舊疾複發怕是並非偶然,倒像是何人刻意為之。”
“展玄清身中落花釀並非江湖盡知,但想要挖出來也並非難事。可催得動已然好全的蠱毒之人現下去並不多,展峰主全然不知他身上有此毒,縹緲峰眾人也都是三緘其口無人對他提起,此次的事若是想要查個水落石出,怕是還要勞煩玄天宮助其細探內鬼才是。”
拱手施禮,梨落上人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