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什麽時候才是盡頭?這是未知數。
這樣的生活,是不是永遠沒有盡頭?這也是未知數。
隔日上午,當雲朵拉開門口鞋櫃的抽屜時,被裏麵空空如煙的畫麵怔住了。錢呢?將近兩萬元的現金,怎麽會不翼而飛?
難道是許天洛提防寶格勒日,拿走了?可是,許天洛應該不是這種人。
雲朵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小時前,姐姐膩味在寶格勒日懷中時說的話語,‘你看看你這都穿得什麽啊,我們出去給你買身像樣的衣服吧。’
寶格勒日是個窮光蛋,姐姐更是個窮光蛋,既然要買衣服,肯定是......
雲朵曾經叮囑過姐姐不要動抽屜裏的錢,姐姐也曾明白事理的許過承諾,為什麽現在?太過氣憤,她惡狠狠地推上抽屜。
為什麽她的付出,他們從來不懂得珍惜?突然,她意識到,她現在對待他們的態度就和姐姐對待寶格勒日的態度一模一樣,而他們對待她的態度和寶格勒日對待姐姐的態度如出一轍。
看來,從現在起,她必須讓自己強硬起來。她不想繼續當一個默默無聞的被欺負者,她不想繼續現在苦不堪言的生活。既然他們對她無情無義,她又何必將最好的精力浪費在他們身上。這個道理,這句話,她給自己重複過無數次。它和承擔在她肩上的責任,相互碰撞,齊力折磨著她。
她悶氣沉沉的來到客廳陽台上,等待他們的到來,等待他們往餐桌一瞥,然後淡淡的埋怨為什麽不準備午餐。那一刻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叫宣‘錢都被你們拿走了,我怎麽買菜?’
一直等到下午一點,姐姐和寶格勒日姍姍而來。看著他們滿載而歸的畫麵,怒火在雲朵心底加速燃燒。
“雲朵,我給你也買了一件衣服,你來試試,”姐姐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在生氣,依舊沉寂在自己的喜悅中。這份喜悅來之不易,雲朵不忍心打破。可是,她不想繼續牽強自己。如果她們考慮過她的處境,就不會將她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哎,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見她遲遲不肯過去,姐姐這才將目光聚焦到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