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父親直接送入監獄,雲朵辦不到,可她真的很想結束現在這種生活。別無選擇,她決定將父親賭博的消息透露給姐姐。她不去暗示姐姐報警,也不去阻擾姐姐報警,一切,聽天由命!
她竟然會做這種連自己都鄙視的事情?她為自己的變化感到震驚,卻又無動於衷。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錢一定是被他拿走的,不然他哪來的錢去賭博?”本來,她隻是想客觀的向姐姐講述這件事情,可是激烈的言辭讓一切都不客觀。
“什麽?又去賭了?總有一天,他會死在這上麵,”姐姐的話,除了氣憤還是氣憤,跟雲朵的目的看上去絲毫不沾邊,雲朵有些按捺不住,她一邊思量著要不要繼續引領姐姐,一邊暗自權威者:你隻是想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隻要他洗心革麵,你就會重新得到幸福,他也是,這個家的所有人都是。
在這樣的理念下,她鼓起勇氣,悶氣沉沉的衝著姐姐說道:“他當初因為賭博,毀掉我們三姐妹的讀書機會。後來,又因為賭博,讓你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現在,又開始禍害我。”
本來這句話,她隻是處於引領姐姐才說的。可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它在她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生被他毀掉,姐姐的話不禁回響在她耳畔‘他已經是個年過半百,等死之人,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的人生也才剛剛開始......
思緒紛飛到這一刻,她決定不再一味的依賴別人,而是自己抓握主動權,事態的發展已經偏移了她原本預期的軌跡。
她三言兩語結束了與姐姐的對話,然後丟下姐姐直奔自己的臥房,在窺測四處無人之後,將自己反鎖在臥房中,然後撥通了警察局的號碼。
報警,不僅對她有益,對父親同樣利大於弊,在這樣的安撫中,她撥打了檢舉電話。她從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竟然是她親手將父親送入監獄。生活壓迫著她,讓她漸漸習慣去做那些她之前根本就不會去做的事情,甚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