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回到了那石牌坊之後,我又猶豫了起來。
用手電照著三個石門,中間那個開著縫隙,可我在一個多小時前就是從裏邊鑽出來的,難道要進去再度麵對那些從天星石裏邊鑽出的蟞王?
那和送死又有什麽區別?
我的精神有些恍惚,搞得身體也跟著不舒服,就想著隨便找個地方再休息一下,也許過一會兒再回去看的時候,那一大團蟞王就不見了,那樣我就可以離開了。
可就在我屁股剛挨著地,連背都沒有往墓牆上靠的時候,一團火紅的東西就從遠處飄了過來。
頓時,我又站了起來,立馬想要找地方躲藏,但四周一目了然,除非藏到石牌坊的四根柱子隨便一根後。
隻不過,那雕刻著花紋的柱子,也就是我的腰那麽粗,藏在後麵肯定會被發現,然後就沒有然後……
既然冥殿正門不能進,我盯著兩邊的側殿石門,按照男左女右的方式,直接選擇了左邊,戴上手套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推石門。
石門還是有些重量的,以我獨自一人的力氣,隻能一點點地推開,石門發出“哢哢”的做響聲,看樣子是門墩有類似齒輪咬合狀的設計,所以隻能慢慢地來。
忽然,那一團蟞王就加快了速度,幾乎一閃就是十幾米,嚇得我頭上豆大汗珠都冒了出來,更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幾乎就是在蟞王團距離我十幾米的時候,我終於推出了一個側著身可以進入的縫隙,然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鑽了進去。
一進去之後,我立馬就去關門。
這石門的設計,顯然是難開易合,就像是上了發條難,鬆發條的時候非常輕鬆,所以幾乎就是在三秒之內,我已經把門合上。
但還是有兩隻鑽了進來,我也沒有敢去捏,而是從將這兩隻困在了手套中,然後找了一個地方隨便一塞,這才長長出了口氣,用手電開始觀察這個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