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我就用手電去照四條蟒蛇的蛇身,既希望看到蛇吃下獵物跡象,又不希望看到這些,因為吃下就說明是凶多吉少。
如果沒有,那不是黃妙靈的個人問題,就是其他人的問題。
將四條蟒蛇都掃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吞噬獵物腹部鼓起的跡象,蛇消化獵物大概需要兩到三天甚至更久的時間。
大多蛇類撲食之後,幾乎十天半個月不再覓食,所以眼前的情況證明並沒有人死於蛇腹之中。
我又想了幾種可能性,但最後都被自己一一否決,覺得都不可能,也許隻有把黃妙靈救出來,問她才是最好的辦法。
立馬,我又開始去想怎麽不讓這四條蟒蛇發現,而把黃妙靈救出來。
如果我身邊有胖子,雖然也不容易,但肯定比我一個人的辦法多,並不是說胖子能夠想到什麽好辦法,主要是我們兩個人協同起來,要比我一個的好做這件事情。
現在開始有些懷念胖子在身邊的時光,心裏暗歎:也不知道死胖子現在怎麽樣了!
最終,我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而且還非常可行。
這個辦法來源於蛇的習性,蛇捕食來源於“熱成像”,也就是說隻要我的身體不會發熱,把熱度逼在體內,這四條蟒蛇就會忽視我的存在,那樣我就可以從蛇的麵前把人救出去。
那就是用濕泥巴裹滿全身。這
種手法我在軍事頻道看到,來源於外軍使用“熱成像”技術追尋我軍士兵的對抗演習中,當時我國軍人把泥巴裹在了全身,讓熱成像技術失去了作用,拿下了一場演戲的勝利。
我將自己背包打開,把立馬的水取了出來,看了一下水量,顯然勉強能夠將我全身裹滿,但至此以後我將失去了水源,可現在救人要緊,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
墓道的地麵雖然大部分是岩石,但其中也有土,我幾乎就和沙子中撈金似的,把一些土從四麵八方匯聚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