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老宅的裏的撞擊聲和哀嚎聲整整持續了一夜。失去了金大小姐那強烈怨氣的蔭蔽,小米這次的經條材料又都用的是高級貨,下麵那六個驢友用盡了辦法也沒能把被經條封住的條石給頂開。
現在,如何解決這六位真正的麻煩,成了最讓我和小米頭疼的事情。
金此曦怨氣衝天,卻並沒有殺人的意識,她在乎的隻是找回自己的孩子。而那六位卻是死的又冤又慘,本身就怨氣濃重,他們雖然不是去殺人,可是見到人就不顧一切的上去求救,也讓人受不了。那種渴望生存下去的意念所帶來的陰煞之氣不是一般活人能抵受的了的,上次要不是陳老摳兒的餿主意,也許就連小米都會死在他們手上。
從無意間的殺傷力來說,六個驢友的可怕甚至還要超過金此曦。如果是和我們無關的人,大可以一把火燒了了事,可裏麵偏偏又有彭玲姐,不管是我和小米,都不可能讓她被一把大火給燒了的。
“秦小哥,你要的石匠我給你找來了。”吃過早餐,我正在幫著水伯刷洗碗筷,那二狗就興衝衝的推開門把我往外拽。隻見三個身子健碩的漢子拎著各自的工具站在門口,滿臉都是熱切。
“老板,你們說就鑿幾塊石頭,然後每人給二百塊,是不是真的啊。要是這瘋娃子敢騙我,我就把他腦袋先鑿成漏勺。”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矮個子石匠嘻嘻哈哈的說著。還用拳頭在那二狗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那二狗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卻也不著惱,顯然,這兩人當年也是朋友。
“那你最好現在就把他敲成漏勺,我可從來沒說過每人給二百。”我聳了聳肩,給了那二狗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額,小兄弟,你不能這樣啊……二百塊對你們城裏人來說又不多……”那二狗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雖然說不會真的被敲成漏勺吧,但是被老兄弟宰一頓是肯定的,沒看到麽,那三個石匠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