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兒的身份是查明了,然而對我們想追查的黑符組織而言卻沒有半點益處。
她的本事不是家傳的,甚至不是道堂裏的靜遠師太傳授的,那麽,她是怎麽擁有那麽強的法力,恐怕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回到東江以後,我的主要任務就是靜養,脊椎上的傷,可是不能小覷的。當然,也沒少了往老媽那裏跑。
雖然依舊需要住院,但是老媽的身體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小米也經常會跑到醫院去看她。
老媽曾經私底下問過我好幾次,我和宋玉、小米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都讓我模棱兩可的給糊弄過去了。我總不能告訴她,其實你之前的兒媳婦是個像僵屍一樣的女人,現在這個不明不白,但是我倆已經那啥過了吧。
有時候真是不得不感慨,錢真的是個好東西。老媽在醫院裏住了這幾個月,身體已經好多了,而且我給主治醫生塞夠了紅包,告訴他能不輸液就不要輸液。現在這醫院都是動不動就要輸液,其實那種治療方式對人體的損害很大的。
今年的年過的格外早,我和小米把老媽接回別墅過了個年,對於這個不清不楚的丫頭,老媽雖然滿腦子問號,卻也是喜歡的緊。沒辦法,誰讓小米長得漂亮嘴巴又甜呢。
大年初六,我早早趕到了白事店開了年後的第一張,誰知道剛打開門沒多久,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小店門口。
我還納悶這是誰家這麽倒黴剛過完年就要辦喪事,卻看到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我去,這娘們兒不就是劉清瑤嘛!
“喲,我說大明星,你這是怎麽了?大過年的跑到我這小店裏來幹嘛?我可事先說好了啊,咱店裏不打廣告,就算打,有小米就夠了,您這檔次的明星,我可請不起。”我一邊收拾著手頭的東西,一邊拉了一張椅子出來給劉清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