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清一色的玄色絲深衣,上麵繡著黻紋。外套披肩的丫頭們,她們個個都梳著纚、笄,幾個丫頭忙碌地端著托盤,上麵是用紅色錦華端子蓋住的物件,來回於褚月麵前。采兒急忙命令丫頭們將各種物件一應配全,戴在褚月身上。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穿著絳紫色大褂摔著絲絹進來,她望了望亂糟糟的裏麵,
嘴巴翹得老高,“喲喲,我的姑奶奶,小祖宗們,這吉時都快到了,你們怎麽還在這裏磨蹭啊。”老姆扭著身子‘風姿綽約’地朝褚月走去,她伸手從托盤裏拿起那精致絢麗的紅蓋頭,毫不客氣地朝她頭上蓋去。
褚月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身旁的老媽子攬起手架了出去。
采兒手上拿著百年好合如意環,剛回頭卻是看著褚月被人扶走,一旁的丫頭居然還無動於衷的站著,瞬間大怒,“還不快跟上,就讓小姐這麽隨老姆去了,不懂事的!”
說畢自己也一腳追上,走到褚月身邊,將那個如意環戴在她手上,“好了,小姐,全部妥當了。”采兒總算舒了口氣。扶起褚月的右手,朝樓下慢慢走去。
褚月隻是覺得身子難受,卻又不好說,左邊那個媽子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手都被拽麻了。沒有辦法,隻能看著腳下,那雙紅的不能再紅的繡花鞋,還有耳邊媽子的一路東倒西歪的瞎指揮。
似乎是感覺來到了前院,人聲鼎沸漸漸起來,耳邊是震耳欲聾的炮竹聲,帶著漫卷的白色煙霧籠罩整個視線,撲鼻是一股燃燒的味道,褚月急忙用手捂住鼻子,卻是被采兒硬生生地打了下來,“小姐,到前院了,注意形象,前麵是王爺。”采兒小聲地提醒著,將褚月的手往下麵按了按。
什麽嘛,這麽多規矩,人家快累死了。褚月抱怨著,卻是看到一雙古銅色的鞋子印入眼簾。身旁的媽子忽然離開,換過了另一個,褚月知道這是她的古代老爸。老爸溫柔地挽起自己的手,倒是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