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瑞王正欲迎麵而笑,卻是看到青然滿臉憂傷的麵龐,“姨丈。”青然聲音哽咽,看得出幾分傷感。隻是如今情況不對。
瑞王走到青然麵前,拍了拍青然的肩膀,“孩子,姨丈都明白,可是很多事情都有無奈和意外,看開些。”手在青然厚實的肩膀上又重重的拍了拍,瑞王叫過身邊的丫頭,“快引青然王爺入席。”
“是。”小丫頭恭敬的鞠身,朝青然點了點頭,“王爺,請跟奴婢來。”
青然眼神依舊黯淡,他望了望瑞王,隻是見他對自己輕微一笑,便抬步隨那丫頭離去。
瑞王看著青然的背影,歎氣,‘自古多情空餘恨’‘落花有意水無情’,再不去想,揮袖,朝著滿堂的賓客走去。那邊瑞王忙的不可開交,這邊褚月卻是數綿羊數到犯困睡著。
忽然耳邊傳來三聲雷鳴,褚月蹭地驚醒,轎外傳來采兒小聲的提醒,“小姐,軒轅門到了。”
啊!就到了,褚月擦了擦殘留在嘴角的口水,可是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她這才想起今日自己是來嫁人的,不是來坐轎子滴,恍然回魂,卻發現蓋頭不翼而飛了,額,怎麽這麽悲催???
我找,我找,最後竟然是在屁股底下將那蓋頭拉出,褚月一臉嫌惡地將它蓋在頭上,早知如此,就不偷偷放屁了,搞得這蓋頭……
轎子忽然停住,褚月一個前傾,差點沒飛出去。
“小姐,等等就好,正在檢查。”依舊是采兒小聲的提醒。
“哦。”褚月點點頭,看著繡著鴛鴦的紅蓋頭,對著它吹了吹氣。這規矩還真多,嫁人又不是搞暗殺,皇帝大哥,你用得著這麽慎重麽?還是鄙視我褚月?無奈歎氣額。
等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可是褚月卻是早已不耐煩了,隻能困在這方寸之地,還要對著這張惡心的蓋頭。
轎子終於起來了,耳邊奏起了迎親樂,炮竹聲連連,走了一路,卻不知道自己被送往何處,大約走了半柱香時間,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