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我就忍不住的脫口而出、說出“媳婦”這樣的話!
我說完後,感覺我的手和身體都在發抖,為了防止被揭穿,我直接就撒開了手。
是的……揭穿。
我和粱睿並沒有結婚、靳空……更沒有。
也是在我脫口而出的這瞬,我才發現,我跟粱睿和靳空之間的關係、非常之薄弱!薄弱到,他一旦撒手離去、我什麽也不是!!
努力的佯裝鎮定,我看向被我拽開的女人。
她很優雅,高貴,有靳空的沉穩、沈遇白的冷漠,即便被我抓著也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鎮定又冷漠,讓我……心生膽怯!但我真正心生膽怯的不是她的沉穩和冷漠,也不是優雅高貴,是她身上那種嫵媚、妖嬈。
她就像是我在電視裏常看的那種女妖,有一雙勾人心魄的狐媚眼,令女人很有危機感!
我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我、我們其實不過是短短兩秒的對視,但我被看的心慌無比,好像被她一眼看穿了謊言。
在她的眼神裏寫著了然、也寫著我懶得拆穿你,抬了抬手,她揉著被我抓過的手腕,聲音輕浮淡漠的“哦”了一聲,仿佛肯定了我,不過下一秒就又譏誚的笑——
“真是這樣嗎?”
“當、當然!我們很快就結婚了!”
這一點我沒撒謊,因為從山裏無忌和扶蘇的話看,靳空他什麽都不知道,肯定沒關係的!隻是,女妖精笑了,笑的聽不出來喜怒,但你能明顯感覺出她對你高高在上的態度:“嗤~那就是還沒結婚?”
“你,你管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在這裏!”想到她剛才握著靳空手腕的親昵之態,我就很生氣。
“我啊……”女人抬起手翻看著自己的指甲,她的指甲修剪的好看極了,根根分明,黑色的指甲油更顯得她手指白皙,那種白皙和黑的對比很像是沈遇白割破自己心口時,血與白皮兒的對比,但是,比那對比更明顯,看得我心裏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