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涼意和檀香的低沉話語說的我從一臉愧意、著急,再到茫然和震驚,等他道歉完,忽然踉蹌了兩三步,一下坐在了椅子上。
晨曦的光下,他閉目的側臉輪廓分明,雋美非凡,可是——
誰想要他的對不起?
“你……你……”
屋內安靜,外麵也安靜,我結結巴巴說不出話,直到兩三隻鳥鳴叫著劃過窗外,我也沒有回過神來。
我腦子裏挺亂,完全摸不清楚情況了,是我太蠢嗎?我為什麽不懂?是因為我太疲憊了吧,對!我疲憊極了!又困又餓,半夜吃的烤山雞也早就消化完了,而一夜沒睡我眼睛赤紅——
“我,我去吃點東西然後睡一覺。”
倏地,我站起來,我慌張的站起來,腦袋裏一團亂麻的找不著北,但才站起來,我忽然肩膀一疼,是靳墨涵。
她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站在我身後一聲不吭,但在我起來的時候,輕輕用一根手指就將我推倒坐回椅子上,隨後,她麵色有些不善的望著靳空,不悅道——
“我怎麽有你這樣的傻侄子,半點沒遺傳到我的聰明。”
靳墨涵一邊說著一邊抱臂以極妖嬈的步伐走到我前麵,擋住我看靳空的視線,隨後就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來:“聽著,辛小妞兒,他拿狐珠是為更好的保護你,吞下狐珠又能怎樣?你信他不就行了嗎?他有一顆和幾顆又有什麽區別?我如果是你,我就不在乎他是否多一顆,更不在乎這是……”頓了頓,她沒說下去,但鬆開了挑我下巴的手,抱臂看我,轉移了話音兒——
“更何況,如果這一顆給別人、我更想要他得到這份力量,拿來尋找真凶!你說是嗎?”
不過三言兩語,我腦海中的糊塗漿就被她攪和的一片清明。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那一刻我眼睛一亮,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