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我思索著之前亦小甫說的話。
他用的符文和我的不一樣,對付陰鬼很有效果,讓我有點羨慕。但是讓我感到疑惑的是,他反而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我篆刻在竹條柳條上的那些符文。
他要走了我的那些竹條,我並不在乎,上麵的那些符文他最多是臨摹研究,並不是說隻要拿到了那些符文他就能使用了。
周師傅以前教導我的時候,在篆刻方麵有著一些特殊的技巧,他也曾經說過,這些符文在符紙上畫出來之後效果會大打折扣,隻有用篆刻的方法才能發揮功效。
那麽,那個亦小甫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還有,他說讓我把那些篆刻符文的方法用在其他地方上,言辭中的意思似乎對於我的這些符文有些了解。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想不明白我也不想了,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了,付了車錢,下車之後朝學校大門走去。
剛走到大門口,不遠處就傳來表姐喊我的聲音。
扭頭看去,四五個女人都是拎著好幾個手提袋,還拖著行李朝這邊過來,有點辛苦的模樣。
這幾個女人也是瘋了,逛街逛到現在不說了,你們至少也先把自己的行李什麽的送回宿舍之後再去逛街啊!搞得現在跟逃難似的,讓人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別愣著了,過來幫忙啊!”表姐衝我喊了一句。
我急忙走了過去,從她們幾個女生手裏接過她們的拉杆箱。
這幾個女生我也算是熟悉了,除了有一個跟表姐差不多高的長發女生之外,其他的幾個都是表姐的舍友。我去年剛入學的時候跟她們一起吃過飯,有時候在學校食堂、圖書館之類的地方碰到後也會打聲招呼。
她們幾個都是笑嘻嘻的把手中的拉杆箱遞給了我,有一個還抱著我的臉啃了一下,嬉笑著說什麽她要是有我這樣的表弟該多好,作風豪放,我苦笑著也沒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