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隻手被我用黑色小刻刀釘在洗漱台上,另一隻手距離我的脖頸僅有半尺的距離,指甲烏黑發亮,鋒利如刀。隻要往前一捅,我的脖子上絕對會出現幾個血窟窿。
可是,她不敢!
我的口中含著一口舌尖精血,一口噴出去之後,她絕對會承受不了的。
至於到時候是她的指甲先在我的脖子上開出幾個血窟窿還是我這一口血先噴在她的身上,那就難說了!
說實話,不止她緊張,我也挺緊張的。
雖然到現在為止我沒有吃什麽虧,但是此時卻處在了一個尷尬的僵持狀態中。
鏡子中,她那血肉模糊的臉蠕動著,我剛剛噴出的那口血像是燃燒的汽油在她的臉上肆虐,黑煙不斷從她頭頸上升騰著。同時,我用小刻刀釘住的她的手,此時也在冒著黑煙。
僵持下去的話,我倒沒什麽,但是對她的傷害肯定不小。
我用眼神示意她縮回去那隻距離我脖頸不足半尺的手,但是她的眼神猶豫。雖然在哀求,但是她又不傻,換位思考,要是我在她這樣的處境下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一旦她縮回手,我要是再對她動手的話,那她就徹底處於劣勢了。
不過,這時候她沒得選了,僵持越久,對她越不利。
最後,當她的那隻被我釘住的手和頭臉上的黑煙越來越多,血肉開始有點消散跡象的時候,她終於妥協了。
她把那隻距離我脖子很近的手慢慢的縮回了鏡子裏,眼神中帶著哀求的看著我。
我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不過不是噴在鏡子上,而是噴在了我的手上。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之際,我手指蘸著鮮血快速的在鏡子上畫出了一道血符,雖然我學的符文隻有在篆刻之時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但是此時對付一隻受了傷的鬼,精血畫符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鏡麵觸手微涼,有種直接穿過鏡麵在她額頭上畫符的感覺。我的速度很快,僅僅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畫出了一道血符,呈現在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