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我才從驚恐中解脫出來。
因為這件事兒,我也忘了再問她別的問題。
倆人沉默了好半天,她才有氣無力的說:“很多事情你終究都會知道的,要走要留就隨便你吧。”
我擦著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心裏也糾結了起來。
說實話經過這麽一弄,我對她還真有點不相信了,畢竟這個鬼地方的人和事都太反常。
我真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了。
但轉念一下,不相信她吧,我自己又沒任何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唉……真特麽頭大!
如果馮叔在就好了,至少現在我還是相信他的。
糾結了半天,我忽然想到了她說的那個趙二狗。
那是誰?
又是怎麽碰巧找到我的?
既然是他救了我,那他會不會知道點什麽事兒呢?
想著想著,最後我心裏有了主意。
於是我醞釀了一下說:“婆婆,我……我相信你的,你別誤會啊。”
陰婆婆沉默著沒有回應。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我厚著臉皮又說:“那個,我想先出去吃點飯,婆婆你要吃點啥?我給你帶回來。”
說吃飯不假,畢竟一天一夜水米未進實在扛不住了。
但更主要的是趁著這個借口,準備去找趙二狗了解一下情況。
或者,有可能的話就趕緊逃離臨古村。
陰婆婆應該是看透我的心思了,她幽幽的說:“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兒,你那朋友的怨氣徹底散不掉了,回墳夜後頭七來。今天晚上一切就會開始了,不想橫死晚上就別亂跑,最好找個道觀住下或者來我這裏,唉,去吧。”
看她說的這麽嚴肅,我心慌的哦了一聲就快步離開了她家。
一路沉悶的走進村裏,我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壓抑感。
現在不是晚上也不到飯點,但平常那些三五紮堆的婦女們卻罕見的沒了,路上隻有個別人在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