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人是二柱?
可那個死的,又他嗎是誰啊?!
雖然和二柱隻碰過一次麵,還是有些陌生,但我卻百分百肯定那個就是他。
我驚愕的看著他跑進二柱家沒了身影,趕緊清醒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慌忙的逃了。
今天是李珍的頭七,幻覺,一定都是幻覺!
自我安慰著一路狂奔回陰婆婆家,她還是那樣躺在椅子上似乎都沒動過。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走過去把一個麵包和飲料遞給她說:“婆婆,吃點東西吧。”
她嗬嗬笑了笑:“你這孩子很有良心,果然沒有看錯,你吃吧我不餓。”
被人這麽冷不丁的一誇,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訕笑著坐在台階上,她不再說話而我也看著遠處不敢發話。
倒是那隻醜貓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一個勁的在院子來回轉悠,顯得非常暴躁。
呆了一會兒,我實在沒忍住就開口說:“婆婆,你說那個老頭在我背上拿繩子勒我,這……預示了啥啊?”
相比二柱那件事,這個問題更讓我心裏不安。
陰婆婆幽幽的說:“這還用問嗎?不過終究你命不該絕,要是再晚上幾分鍾到我這裏,你就被鬼替命了。”
我被她說的又起了雞皮疙瘩,隻感覺脖子有股涼颼颼的感覺。
片刻之後,我來了尿意就起身去廁所。
方便的時候,我再次觀察了觀察自己的小夥伴,現在它比以前更加漆黑了,而且幹澀的就如一根枯樹枝。
不過有一點似乎好轉了,就是沒了那股跟李珍一樣的腥臭味。
唉!到底啥時候才能治好啊!
啥時候才能把一切都解決了?
鬱悶中時間很就快去,黑夜終於降臨。
而許久不動的陰婆婆終於行動了。
她從衣服裏掏出一個紅色的木偶,遞給我低聲說:“把它掛在大門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