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宋心抬起手臂輕輕摟住鳳沃,這一刻,他才驚覺,原來六姐姐不是無堅不摧的,也會有脆弱的一麵。他是一個男人,應該陪她一起麵對風雨。“雲卿,你說吧。”他緩緩吐出這句話,在他身上某種看不見的桎梏隨著這句話猛然崩裂。
“遼城所有的城門被赤魔門堵住,大火連燒數日,城中人無一幸存,包括整個上官族。”雲卿閉著眼平靜的陳述,說完這句話後,她像是對別人傾訴完了自己的傷心事,身體有一種莫名的輕鬆感。這樣也好,多一個人替鳳沃分擔這血淋淋的痛苦。
盡管上官瑞心明白,雲卿所說的事情必定是很嚴重的,他甚至想過,他的族人是在赤魔門手裏,等著他們排除千難萬險去營救,可是,竟然是滅族!
上官宋心此刻有多想親眼看一看遼城,他要是能夠像靈王一樣,一睜眼一閉眼就能去到想去的地方,該有多好。可他又害怕踏上那一片土地,無一幸存啊,竟然是無一幸存。
“六姐姐,我爹,三哥,小八他們,我……我……”
上官宋心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隻剩下一聲又一聲的咽噎。他能感覺到懷裏鳳沃的痛苦,他們一樣承受著滅族之痛。一切是那麽的突然。像是他身邊的萬丈高樓轟然倒塌,讓人防不勝防,生生斃命當場。
“二姐,真的是二姐嗎?她用整座城池整個……上官族做交易?”
“整座遼城人的性命在赤魔門門主眼中可能還不如他手下一個小嘍囉重要呢,上官凝心是用囹圄塔這個秘密做交易的。”凡音塵有些不滿上官宋心抱著鳳沃,抱就抱嘛,這個沒規矩的壞小子居然還把鼻涕眼淚都弄到鳳沃的衣袍上,它凡音塵都沒敢這麽做。如果不是看上官宋心這小子沒了父兄,它一定會立馬把上官宋心從鳳沃身上剝離。
要是鳳沃知道,凡音塵這種時候了還在吃醋,估計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