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遙心裏一咯噔,還有這等麻煩事呢,他如今眼裏心裏想的都是怎麽把鳳沃留在閑浮島,這種會讓鳳沃離開的事情一早便被他自動屏蔽掉了。
白遙張了張口,本想不留情麵的拒絕,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萬象宮在雲海的名氣雖然算不上極大,門派實力也趨於弱勢,可再怎麽說萬象宮也是一個在南域立足的門派,又地處上青宗附近,與上青宗相隔不過半座山頭。
若是他上青宗繼任大典沒有給萬象宮留一個席位,外頭那些見風使舵的勢利鬼還不得自以為是的暗中把萬象宮給擠兌死。到那時候,鳳沃遇到了麻煩,他又看不得鳳沃獨自去麵對這些事情,屆時他還不是得幫著出麵處理。
繞過這麽一大圈,麻煩的還是他。
白遙張著嘴啞然半晌,一偏頭又瞧見了鳳沃殷切的目光,又權衡了一下最好的解決辦法,最終還是心頭一軟,無奈的點頭應允下來。反正萬象宮離上青宗也近,他要是想見鳳沃了,隨隨便便什麽理由都能把鳳沃給拐回來,又何必在此時跟她強又何必自找麻煩。
白遙心中擔心鳳沃此去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外頭撒歡過頭忘了回來,不由皺著眉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你可別忘記了,九品靈器你到現在連沒有一點兒進展沒有呢,你還得乖乖聽我的話。”
重複完鳳沃的主權歸屬問題後,白遙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就像自己如珠如寶養了幾十年的女兒要嫁出去般,他這個老父親心中是萬般的不舍啊。
鳳沃想起自己上次去器殿時遇到的那些小糟心的事,忍不住嘟起嘴不滿的反駁:“這事也不能怪我,我是想著趕緊把這事做完的,可是我上回去器殿時,不僅沒有召隕陽火可用,還被人追著討債,還不知道我下回過去,會不會被人擋在門外......”
她劈裏啪啦如倒豆子般抱怨了一大堆,把自己說的臉色訕訕,她貌似失言了,這番話怎麽聽怎麽讓人覺得她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