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沃察覺到自己帶了些灼熱的目光,忙收回了視線,笑笑開口打破這曖昧旖旎的氣氛:“小白,你不必在意這些雞皮蒜毛的小事,雲揚要是得了空,會幫我做衣裳的,她做的可比你的衣裳好看多了,不用擔心。”
好吧,雲揚這些年給她做的衣服屈指可數。誰讓她自己這個做主上造孽給雲揚了吩咐那麽多要做的事情,雲揚有時間睡覺都算是難得了,哪裏還會去碰針線。
白遙也不揭破,隻淡淡掃了鳳沃一眼便開始搬衣裳。因著自己心中的愧疚,他幾乎把自己櫥櫃裏的衣裳都給搬空了。也幸虧鳳沃有乾坤手鐲在手,要不然憑一個乾坤袋可裝不下去。
鳳沃被白遙這一番突如其來的大方饋贈弄的有些麵紅耳赤,她抽了抽小鼻子小小聲感動的問:“白遙,你把衣裳都搬給了我,自己穿什麽?”她麵含感激的看著白遙,這個男人對她的無私簡直能匹敵某隻醋壇子狐狸。
白遙臉不紅氣不喘的把自己櫥櫃裏最後一件衣裳清空並塞進鳳沃的乾坤手鐲,拍了拍臉紅鳳沃的腦袋,氣定神閑道:“無妨,我穿新的。”
鳳沃:......她剛才腦子絕對是錯亂了,凡音塵比上白遙實在是好上太多了。
鳳沃戴著乾坤手鐲的手華麗麗的僵住了,她怎麽覺得身邊站著的白遙各種欠揍呢。她默默轉過身,摸了摸自己手鐲裏一室的衣裳,心裏哀歎著她這個落難鳳主日子過的何其艱難,何其拮據,都已經淪落到去穿別人舊衣裳的地步了。
她覺得自己方才心中升起的那些感動十分多餘,以白遙的身家,還會在意幾件衣裳。她毫不客氣的卷走了白遙大半的衣裳,轉身推門離開。哼哼,橫豎人家白遙有新衣裳可穿,她瞎感激個什麽勁。
白遙目送著鳳沃小小的身軀消失在房中,心中惆悵不已。這丫頭就這麽果決的信了,就這麽絕情的走了。